《新天堂乐园》草地音乐会
高雄

活動時間:2019/03/16——2019/03/17
地址:高雄高雄市立美术馆面湖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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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动日期: 108.03.16~ 108.03.17

消逝的电影黄金年代
映照动人的忘年友谊
 
不朽经典全新制作2019最动人草地音乐会
 
 
由义大利国宝级导演朱赛贝托纳多雷(Giuseppe Tornatore)执导,获奥斯卡终身成就奖的作曲家颜尼欧莫利克奈(Ennio Morricone)配乐的《新天堂乐园》,在电影史上的「神圣」地位不言而喻,多年来一直是影迷们心中的最爱,其不朽经典地位从未随时光而退位:导演托纳多雷藉由其擅长的浪漫风格,重现一个电视尚未发明,电影成为西西里岛小镇居民最大娱乐的年代,描绘一位热爱电影的小男孩和老放映师的忘年友谊、记录一段逝去的电影黄金时代,感人至深;与电影情节并驾齐驱的电影配乐,则有着在电影结束之后回旋于脑中,陪伴观众回味电影情节与画面的魔力,更是许多没看过电影的年轻影迷,耳熟能详的大师作品。
 
《新天堂乐园》于1988年上映,横扫奥斯卡与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坎城影展评审团大奖,映后更让全场观众激动地起立鼓掌无法停歇。导演朱赛贝托纳多雷最广为人知的作品,除了《新天堂乐园》,还有《海上钢琴师》与《西西里岛的美丽传说》,合称为托纳多雷的「三部曲」。除了由国宝级大师担任导演,《新天堂乐园》的经典地位,还来自世界上最具知名度的欧洲电影音乐家:颜尼欧莫利克奈所做的配乐。超过五十年的创作生涯中,作品量丰沛的他累积超过五百部配乐作品,拿过两座葛莱美奖、两次金球奖、五次英国影艺学院奖、威尼斯影展与奥斯卡金像奖的终身成就奖,更在2016年拿下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奖。莫利克奈拥有众多脍炙人口的电影配乐作品,包括:《教会》、《新天堂乐园》、《荒野大镖客》、《四海兄弟》、《海上钢琴师》、《真爱伴我行》、《八恶人》等;被评为「在同世代中最有影响力的导演」昆汀塔伦提诺(Quentin Jerome Tarantino),曾不只一次盛赞颜尼欧莫利克奈是他心目中与莫札特、贝多芬齐名的伟大音乐家。
 
《新天堂乐园》故事发生在西西里岛上的吉安加村,在电视尚未被发明,全村人民主要娱乐即是聚集到镇上唯一的电影院看电影的年代,以热爱电影的小男孩多多,与电影放映师艾费多真挚的忘年情谊,带着观众一览义大利小镇日常风情、电影业的更迭怎么主宰众人生活,并乘载共有记忆、而滋养多多的小村又如何成为禁锢他的牢笼,艾费多是怎么坚定地要多多远走罗马追求梦想,永远不要回来、而当多多再次踏上吉安加村,却已是艾费多撒手人寰、「新天堂戏院」吹奏熄灯号的时候了。
 
《新天堂乐园》全片带着义大利文化充满幽默感的情调,生动描绘「电影」不仅是生活中主要的社交与娱乐,更是凝聚社区「共感」的平台;当大伙一起对着萤幕大笑、流泪甚至骂粗话的同时,他们共同离开日常、进入浪漫,更一起忘却了远方战事的隆隆炮声,如同艾费多对多多说的:「看到观众大叫或大笑,仿佛是自己逗他们笑似的。」
 
「天堂戏院」的小小放映室里,种下艾费多与多多亦师亦友的种子,在多多长大的过程,经历情窦初开、各种挫折与迷惘,艾费多更用老电影的经典台词指引多多,开出情同父子的花朵。深爱多多的艾费多,在鼓励多多离开小镇到罗马去追求自己梦想的时候,所说的经典台词,更是《新天堂乐园》值得列入「电影经典语录」的一景。他说:「每天待在这里,会把这里当成全世界;会相信事情一成不变…你得离开一阵子去闯一闯,再回到这片故土。…这不是电影对白,这是我心里的话;人生与电影不同,人生….辛苦多了。离开这里去罗马,你还年轻,世界是你的;我已经老了,我不想听你讲,我要听别人来讲你。」
 
如同见证电影黄金年代的消逝,《新天堂乐园》仿佛是一封给老戏院的情书,纪录每一个欢笑与泪流的时刻,保存每个人曾经的美好记忆,并珍藏所有的感动与情谊。
 
2019《新天堂乐园》草地音乐会,由美籍指挥Thiago Tiberio再度领军高雄市交响乐团,搭配高画质的巨型萤幕,随着剧情节奏回转与情感起伏,现场演奏配乐大师颜尼欧莫利克奈最知名动人的乐曲,重返西西里岛阳光充满的小镇,进入老旧的戏院放映室,从放映监看小方窗的视角,品尝悠扬配乐的美妙,感受义大利文化的热情强烈与幽默,或许,借此回味自己人生里的第一场电影,与深藏于回忆中的感情。
 
??新天堂乐园草地音乐会
Cinema Paradiso in Concert 
演出时间:3/16 (六) – 3/17(日) 19:00 
演出者:美籍指挥Thiago Tiberio ╳高雄市交响乐团
演出地点:高雄市立美术馆面湖草坡
立即购票:https://ppt.cc/fmpc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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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音乐来雕刻电影的容颜蓝祖蔚
 
 
「我从写剧本开始就拉着莫利克奈一起参加,我写好一页,他就读一页,他完全知道我要表达什么,等我们要开始拍片的时候,他的音乐也好了,现场放起他的音乐时,不但演员入戏,工作人员也很来劲,因为大家听到音乐,就更清楚戏该怎么演,电影该怎么拍了!」 ─ 《新天堂乐园》导演屠纳多利(Giuseppe Tornatore)
 
「我很佩服他(屠纳多利)对电影的热情,这从他常把老电影挂在嘴上可以完全看出来…知道我也很佩服他尽管拍不同电影,却始终能够维持个人风格的能力。」 ─ 《新天堂乐园》作曲家莫利克奈(Ennio Morricone)
 
用一句话来形容《新天堂乐园》的主轴,就是:爱电影。尤其是那些与电影相关,又发生在电影院内院外的爱恋。
 
然而,爱恋又有三个层次:01.电影情、02.父子情和03.儿女情,共同的交集就在那位小名叫Toto的男孩身上,也都围绕着电影转。
 
Toto的成长年代正值二战后的电影黄金盛世,那是电视尚未诞生,录影机都还不知在哪儿的时代,余暇时间人们总是扶老携幼,成群结伴到电影院中看电影,Toto就在老家的「新天堂乐园」电影院中享受过无数梦幻时光。然而,就在多数人只会对着银幕痴笑时,只有他懂得转身寻找光的源头,因而遇上了放映师Alfredo,从放片到跑片,教了他电影相关的知识,也见证了在戏院里吃食、痴迷狂笑和偷窃的大小事,逢吻必剪的神父电检、趁着跑片空档偷情……然而30年过去,戏院一家家拆了,电影胶卷一吋吋毁坏了,电影史册一页页翻飞而去,最后则在Alfredo献给Toto的短片中,引爆让天下影痴都揪心落涙的惊呼。
 
莫利克奈针对这三层爱恋规画了三种基调,01.戏院、02.Toto成长变奏曲和03.爱情,他知道导演偏爱单簧管,但他却偏爱用钢琴的独奏来诉说这段曾经灿烂,终究斑驳的往日迷梦,以戏院风华为主的旋律往往都是先以清脆的钢琴独奏拉开序幕,随即单簧管协同弦乐加了进来,彼此交颈缠绵,单簧管特具的沧桑气息,既优雅又慵懒地以慢板轻扬的方式,诉说起时光变迁的哀怨本质。至于,后来的起火意外和拆迁变化,弦乐或钢琴分别主导的凄厉或哀泣,亦都发挥了点题魅力。
 
《新天堂乐园》的故事从Toto六岁时光讲起,一直到了他两鬓已泛灰的中年时光,小提琴成为Toto成长变奏曲的主奏乐曲,尤其是他和Alfredo从陌生对望,进而师徒到父子的情谊升华,到后来Alfredo告诫他男儿志在四方,强要他告别小镇另谋发展,小提琴的宛转吟唱,背后似乎都藏有着Alfredo的情深凝视,同样地,导演偏爱的单簧管也会适时插了进来,负责煽情催泪。
 
电影中的老少组合情同父子,音乐中的Love theme同样亦是父子协力的心血结晶,莫利克奈一开始还不敢告诉导演,那段爱情主题其实是他儿子Andrea所写,他只略做调整,直到录音结束才告知真相,坦白说只要音乐动听,父亲或儿子谁写的多又有啥差别呢?
 
基本上,《新天堂乐园》的三套旋律都有着声气相通的相似感,因为主角对电影、爱情和人生,都有着浓烈的好奇与渴望,情到深处成天籁,人间绝唱就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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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祖蔚,著名影评人。台湾第一位跑遍全球四大影展的新闻记者,曾任中央电影公司制片部经理,现任《自由时报》副总编辑。
长年关注国内外电影大小事,堪称台湾影史活字典,着有《王童七日谈》、《与电影握手:蓝祖蔚的蓝色电影梦》等。过去24年来陆续主持广播节目「电影最前线」、「小说映像馆」、「蓝色电影院」和公视节目「电影音乐精灵」,亦是长期关注电影中的音乐、声音运用的有心人,出版过《奥斯卡奖作曲家的故事》、《声与影:20位作曲家谈华语电影音乐创作》。前后担任过台北电影节、高雄电影节、金钟奖评审、金马奖国际影评人评审。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天堂电影院柯智豪
 
高雄市交响乐团今年再度演出由义大利导演朱赛贝托纳多雷(Giuseppe Tornatore)与配乐大师颜尼欧莫利克奈(Ennio Morricone )在80年代末所合作的《新天堂乐园》(Nuovo Cinema Paradiso)配乐,电影讲述一个著名导演沙瓦托回想他儿童时期,在镇上的天堂电影院,与一名电影播放员亦师亦友亦父子的故事。放映员在戏院火灾失明后,因为还是小孩子的沙瓦托是镇上唯一懂放映的人,便担任起电影放映师的工作,之后人生中的各样课题,直到他离乡30年后返乡耐人寻味的旅程。配乐大师莫利克奈替这部片写下隽永的旋律,即便你没看过这部片,也一定对这知名的乐句有印象,他如一个90年代重要的标签,这乐句与故事不但勾起了人们旧时的回忆,也展现了人对于故事的向往。
 
每个人都有一座自己的天堂电影院,伴随着走过各个时期。
 
我生长在一个老区的庙口,家里附近有着许多轩社馆阁,西乐团,歌仔戏布袋戏团,他们通常都有自己小小的,直接开门面对街道的大厅,没戏没工的时候就坐在里头泡茶聊天,排练走戏。除了庙口满满丰盛的小吃摊与三不五时的庙会仪式之外,轩社馆阁的排练与外台开演开唱,是我儿时日常里不可或缺的热闹活动。
 
外公时常带着我在下午时间散步去买些茶点,沿路有时碰上外台戏就会停下来看,那时代还没有用什么扩音系统,远远的就只能听见后场锣鼓的喧闹声,有时我们需要从后台绕到前台去看戏,还能清楚地看见休息的演员们在补妆,抱小孩,许仙喝茶,白素贞抽着烟,孙傧请庞统帮忙买槟榔,表演者活生生的在后台活着,前台演着,成为记忆中难以忘怀的画面。
 
几年后我的儿童时代,露天投影电影开始变成新宠儿,每年夏天的庙会时期,就在我家店的正对面市场的墙面上挂起红边大白布,我什至不用搬着小板凳出门,只要坐在我家的柜台上就能一个晚上完整看完两部电影,一个暑假下来可以有近百的数量,这应该是我的电影启蒙。当年的选片机制真的是毫无分级,也不管小市场下坐着老老少少,许多东南亚的降头电影,邪典,港日台的真枪情色,暴力片等等,就在市场墙壁上大辣辣的投放出来,而台下观众就坐在板凳或是路过的机车,或是地上,跟着大笑或大叫,或指着电影大骂恶徒的不是。
 
在同一时间左右,电视节目也开始发展所谓的第四台或小耳朵了,渐渐的户外的故事演出开始式微,新的型式普及旧的也式微,歌仔戏搬到电视上,变成家里晚餐时间必备的配菜,各种国外影集也越来越多,渐渐的没什么机会和邻居们一起看戏或看露天电影这样的接触,一家人边吃火锅边看新闻,写作业看琼瑶连续剧,生活在不知不觉过度成更小的圈圈。
 
又过了几年,我们一同来到了所有阅听都可以独自一个人在小小的手机上完成的年代,即便我们坐在同一桌上吃饭,也可以各自看着各自想看的节目。
 
播放载体的改变,让人类渐渐失去「天堂电影院」这样的场所,丢失更多跟人相处的机会,这是我们共同面对的时代样貌;也许在很近的未来几年,除了宣传广告外,我们会变成一种无法有共同记忆的社会群体,没有一起散步吃饭看戏的经验,没有一起笑过的影集,没有大多数人一起追的明星,分众越来越小,连取暖都被宣传广告框架。
 
面对这样的年代,我想做一个提问,我们喜欢的是什么?向往的是什么?旧时代给我们的经验有哪些是美好的?我相信还是能重现一些我们的怀想,制造共同美好的记忆。
 
出来走走,一起来听草地音乐会,让春天把我们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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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智豪,音乐家。2018年作品选粹:台湾国际艺术节《神农氏》、南故宫开幕音乐总监、电影红盒子、台中花博音乐设计、王宏恩演唱会艺术总监与其他各式各样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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